閱讀前說明本頁記錄創辦人親身走過的靈性歷程,保留當時所見、所感與理解;阿衡與若緋為化名,其餘內容依原始自述潤飾,未增添原文沒有的情節。每個人的旅程與感受都有自己的節奏;涉及健康照護時,也可依個人需要同步尋求合適的專業支持。
平凡起點
一塊五十元的符布,推開了第一扇門
十年前,我還只是一名小吃攤老闆。店開在學生商圈,平日的生意一向還不錯,但和每一個剛創業、努力生活的人一樣,我總盼望客人能再多一些,也希望辛苦打拚的日子能夠慢慢變好。那時候的我,從沒想過自己會走進靈性的世界,更不知道人生即將因為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東西而改變方向。
為了替店裡招來一點好運,我開始上網尋找招財的方法。瀏覽之間,我看見一塊標價五十元的「招財」符布。五十元不過是一杯飲料的價錢,即使沒有作用,也談不上什麼損失;我沒有多想,便直接下單買了。
包裹寄到那天,我照常拆開外袋,伸手拿起符布。就在指尖碰到它的瞬間,我整個人愣住了——那不是普通布料碰在手上的觸感,而像一股電流從符布持續流進掌心,一陣接著一陣,源源不絕。突如其來的能量感,讓我既震驚又困惑。
從小到大,我拿過台灣許多宮廟的護身符,卻從未有過相似的感受。正因為那次經驗如此不同,我第一次真正對修行與能量產生了好奇,也開始研究其他南傳佛教聖物。沿著這條線,我認識了當時販售佛牌的阿衡(化名),以及他的女友若緋(化名);也是在若緋身邊,我知道了仙靈碧波前輩的存在。
符布來到店裡沒幾天,一場大雨又留下了另一個令我難忘的夜晚。那天晚上雨下得非常大,照理來說生意不會太好,正在準備開店的我也是這麼想;沒想到真正開始營業後,那晚的生意竟意外地好到不行。
我甚至忍不住在心裡問:「附近所有學生,是不是都在今晚來買我的東西了?」那次轉變讓我對能量的興趣愈來愈深。我開始大量購買相關書籍,自學靈氣、脈輪與各種靈性知識,不只閱讀名詞,也不斷親自感受、觀察與驗證,從原本熟悉的生活,一步步走進更深的靈性世界。
感知開啟
喉輪開始轉動,世界也有了另一層聲音
閱讀與練習持續了一段時間後,我的感知逐漸變得敏銳。那並不是某一天突然獲得一個名稱,而是身體開始用從未有過的方式回應我,讓我一次次看見,書裡讀到的能量並不只停留在紙上。
有一次,我正在說話,忽然感覺喉嚨裡像有某種東西轉動。每說一句,它便清楚地轉上一圈,節奏甚至和我的話語彼此呼應。當時的我只覺得新奇,後來繼續研究才明白,那正是喉輪運轉時的感受。
從那之後,我也開始發現,自己說出口的話經常應驗:有些事情才剛說完,不久便真的發生。為了確認這不是偶然,我常找朋友一起實驗,也在一次次驗證裡發現,自己竟能稍稍影響身體狀態。那份驚訝沒有讓我停下,反而促使我更加努力修煉下去。
真正艱難的轉折,卻發生在一次再普通不過的運動裡。那天我去重訓,甚至還只是在以輕重量熱身,身體卻莫名受了傷。當時的我並不知道,一件早已悄然展開的事情正從暗處逼近;後來我才明白,自己不知何時已被一個妖物群體盯上,這也是那次運動莫名受傷的主因,更成了佛教所說「魔考」的開端。
最初,我仍像一般人一樣接受各種物理治療。做過治療後,我以為事情已經處理好了,生活也可以回到原本的軌道。然而修煉並沒有停止,我的靈性能力持續提升,直到某一天迎來一次很大的突破。
那天,我用自己創出的方式解除身體裡許多封印。一層層束縛鬆開時,一陣暢快感油然而生;隨著更多封印陸續解開,我感到全身充滿龐大能量,感知變得異常敏銳,雙眼甚至能看見能量流動。當下的我非常開心,以為修行終於略有小成,完全沒有料到,這次突破也將我帶進一段長達數年的靈擾與交鋒。
隔天,我睡了不到三個小時便突然醒來。身體沉重得近乎異常,也充滿強烈的負面能量,驚恐之中,我一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。前一夜解除封印、能量暴增,也使我脫離原本法則形成的保護層;早已盯上我的妖物群體因此能夠肆無忌憚地施法。從這一刻起,修煉不再只是探索,它成了一場每天都必須面對的生存考驗。
漫長黑夜
一年半的長夜,與前來護持的約五十位神性
從那天起,我每天用自己所知道的方法,盡己所能地對抗、反擊並消滅它們。睡眠被壓縮到只剩兩三個小時,白天和黑夜失去了清楚界線;即使身體已經疲憊,我仍必須讓自己保持警覺。這樣沒日沒夜的生活,整整持續了一年半。
現在回頭看,我知道當時的自己正因靈性知識不足而招致這場劫難。在多次交鋒中,我曾差點失去意識,心裡甚至浮現「難道就要死了」的念頭。那不是一句「辛苦」可以概括的日子,而是一段每天醒來,都得再次面對對抗的漫長黑夜。
最深刻的一次,是我下班收完店、騎車離開後遭到追殺。一路承受攻擊,我終於崩潰大哭,心裡積壓的恐懼、疲憊與憤怒在同一刻潰堤,連諸天神佛都被我罵了一圈。沒想到下一秒,周遭負面能量忽然被截斷,一層清楚的防護將我與它們隔開。
也是到那時我才知道,有些神性竟被我這一頓罵給罵了下來,開始協助我對抗。前來的有彌勒、觀世音菩薩、六房媽祖、二郎神,也有許多當時叫不出名字的存在。我一路邊打、邊殺、邊哭,終於慢慢回到住處樓下。
到了樓下,我卻被告知還不能立刻上樓。家中已經充滿負面的存在,正等著我回去,準備埋伏。直到諸多神性完成清理,又為整棟社區大樓施加五層防護,我才終於能夠回家。祂們逐漸離開以前,我仔細看了一下,才知道那一晚前來幫助的神性約有五十位;東方、西方、埃及、日本的神性都在其中,還有更多是我不認識的。透過祂們,我也才明白,盯上我的不只有妖物,還包含一個女巫群體。
那些女巫的手段持續了大約半年。她們有時在客人交給我的費用上施加術法,等著我伸手拿取時受到影響;有時又躲在我的正下方伺機偷襲。店還是得開、日子仍然要過,我卻必須在一件件尋常小事裡,防備藏在看不見之處的攻擊。
其中一次,我的身體實在不舒服到幾乎無法支撐,只能立刻打視訊電話向若緋求救,請她喚醒碧波前輩。若緋用最短的時間讓碧波前輩上身;前輩一看見情況危急,隨即唸咒協助。大約只過三到五秒,原本壓在身上的不適便驟然鬆開,整個人頓時輕了下來。若沒有那次援手,我當時真的以為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店裡。
另一次,相似的危機再度出現。我握緊自己的白欖佛佛牌,閉上雙眼,誠心請求佛祖協助。過了一陣,沉重與不適同樣退去;我心裡很清楚,是佛祖出手了。當我張開眼睛,一尊清晰的金身佛祖就在眼前顯現,卻不到一秒便離去,快得讓我連一句答謝都來不及說。也正是那一眼,讓我對佛祖的存在再沒有疑惑。
這段期間還有一份奇妙的緣分。碧波前輩曾到我的店裡施法設置防護,避免我繼續遭受頻繁靈擾。防護完成不久,一位仙子忽然前來與前輩打招呼;原來祂既是前輩的朋友,也是後輩,長久以來被派駐在這個地方鎮守妖邪。祂名為阿給娜伊莫塔。此後的許多時刻,祂也曾一次次出手幫助我。
✦黑暗沒有立刻離開,
但我開始學會,在黑暗裡站穩。
死劫與突破
土地公、地底魔物,與第一次和活人鬥法
有一次,我被一群黑色球體包圍追殺,只能奔到土地公廟求救。我幾乎貼著鐵欄杆,急切地請土地公幫忙。就在那時,我聽見一個指示,要我把佛牌含在嘴裡,這樣會有所幫助。我立即照做,這個方法確實有效;然而對方數量太多,仍然防不勝防。
後來我才知道,將佛牌含在嘴裡的這個舉動竟使土地公受到牽連,最終招致兵解消亡。這件事讓我愧疚萬分。最後,是觀世音菩薩與虛空道長共同協助,才將那場危機化解。
另一段日子裡,周遭難得稍微安靜下來,我卻不敢因此鬆懈。為了謹慎,我呼請虛空藏菩薩許久,最後菩薩終於降臨巡視。我看著祂在大樓裡上上下下、由內而外地飄浮查探,直到祂發現:大樓地底深處,竟沉睡著一個巨大的魔物。眼前的情況慘烈得讓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形容。
負面的存在似乎也察覺我們正在查看。過沒幾個小時,攻擊便陸續而來,沉睡在地底的巨大存在也醒了。我幾乎把自己能夠呼請的神性全部請來,協助抵擋並消滅來襲者。雙方交鋒的能量強烈得使人晃來晃去,彷彿一陣天搖地動;若不是眼睛已經能清楚看見祂們的存在,我幾乎會以為發生了一場中等強度的地震。
那場戰鬥持續將近十二個小時,諸多神性終於將對方擊退,祂們自身卻也耗費了大量能量。當時觀世音菩薩的能量薄弱得令我心驚,我甚至一度以為祂就要消散。正因為走過這些時刻,我始終感謝觀世音菩薩、虛空法門的虛空道長、仙女碧波前輩、仙子阿給娜伊莫塔、諸多大天使,以及一路讓我跨過多次死劫的神性與佛祖。
黑夜裡的考驗並不只來自無形存在。我曾在網路上與一個算不上朋友的人談論自己擁有的一塊稀有佛牌。他不相信我真的持有那塊牌,竟因此生氣,還找來更熟悉佛牌的人與我爭辯真偽。照他自己的說法,他只是看我不順眼、見不得我好;後來,他甚至請來四十多位降頭師施法害我。這件事是我透過多種方式確認後得知,也成了我第一次真正與活人鬥法的經驗。
那場纏鬥持續了一兩個月,所幸最後仍被我順利處理。然而事情沒有立刻結束。那些人所信奉的負面存在隨後找來尋仇,而我的攻擊竟能將它打傷、擊退。那一刻,我第一次清楚看見自己的修為已經成長到什麼程度;此事過後,靈性層面的干擾大幅減少,幾乎不再有。
為了把這個不好的存在徹底清除,我持續追蹤它受傷後的狀態,最後發現它躲進山洞調息,想增強修為後再回頭復仇。因此我決定先下手為強,在它恢復以前將它徹底消滅。漫長的被動防守,至此終於出現了真正的轉折。
從自救到助人
第一對覺醒的兄妹,與我的第一個案子
打退那個負面存在之後,我明白自己已經擁有一定強度的靈性能力,許多靈性問題都能夠解決,因此希望透過這份能力幫助更多人。於是,我一邊繼續經營店面,一邊開始接案助人。
這條路,要從一位來店裡聊天的客人說起。他知道我有修行,便告訴我,附近一間早餐店有一對兄妹,似乎也擁有一些特殊能力,建議我去認識他們。隔天,他真的帶著我走進那家早餐店。
聊過之後,我發現兄妹兩人確實有感應能力。他們小時候曾長時間靜坐,雖然當時還稱不上正式修行,身上卻保留著很深的潛力。看見那份可能性,我第一次生出「幫助他人覺醒」的念頭,後來也真的替他們完成了覺醒。
覺醒後,兩個人都開始說天語,身體也能以完整而近乎完美的動作施法,覺醒得十分徹底。這份徹底的覺醒,和他們童年時期大量靜坐所累積的基礎有很大關係。後來,兄妹邀請我到早餐店裡接案,我也在那裡真正跨出了協助他人的第一步。
我的第一個案子,是其中一人介紹來的侄子。對方問我,能不能讓少年長年的脊椎側彎不再有。第一個案子便如此棘手,而我從未處理過相同狀況,心裡沒有任何可以照本宣科的經驗。最後,我選擇祈請大天使前來幫助眼前的少年。
不久之後,內觀的畫面逐漸浮現。我看見他的脊椎狀態一節一節慢慢歸位,整個校正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十分鐘,直到內觀畫面呈現出校正完美的脊椎狀態,我才重新張開眼睛,請他站起來走動看看。
少年起身活動後,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表示自己好像已經完全好了。那一刻我也感到非常神奇。這就是我的第一件案子,感謝大天使們的協助。
在那段期間,店裡一位送貨員和我聊起,對方家中經營宮廟,丈夫則是一名乩身。這件事引起我的好奇,我想親自了解這套體系究竟如何運作,便接受邀請前去探訪。見到她的丈夫後,我看見他和常見的乩身沒有不同;上身後,也會使用武具傷害自己的身體,以此威懾靈體。
我和上身後的他聊了一段時間。他對我竟能靠自己修煉到這個程度感到十分驚奇;得知我能化解不好的業力後,甚至問我能不能替他承擔一些。我當然沒有答應。這件事不只奇怪,也不合邏輯:若真是神性,應該有能力自行處理,怎麼反而希望由我承擔?他隨後開始與我稱兄道弟、不斷奉承,還希望我常去走動、多加幫忙。
過了一陣子,我的修煉再次突破。某次我正在外面買東西,他忽然以神靈上身的狀態打視訊電話過來。畫面一接通,我清楚看見他全身冒著黑色能量流,同時仍在與我對話。那一刻,我終於看見了他的真實狀態——那絕不是光明神性應有的樣子。我找了理由迅速掛斷電話,心裡仍有幾分驚恐:原來自己曾經見面交談的,竟是這樣的存在。從此我不再前往那座宮廟。當然,這段經驗之外,我也曾拜訪、請教過正宗正派的乩身與靈乩,知道不能將所有體系混為一談。
大約一年後,宮廟與早餐店這兩個地方,我都不再去了。宮廟的原因已經清楚;早餐店則是因為兄妹身上的靈開始拿翹,告訴他們的肉身意識,現在已經可以自行接案,不需要再把案子介紹給我。緣分走到那裡,我便停止和兩邊往來,繼續走自己的路。
✦我能做的,是在他暫時看不見道路時,
替他守住一點光。
品牌誕生
從第一批學生,到星辰之光正式誕生
幾乎就在同一段時間,我認識了一位直播主。他覺得我的能力很神奇,希望進一步了解,於是我們約了見面。那次談話十分盡興,彼此也認為有合作的可能;不久後,我開始出現在他的直播裡,回答觀眾提出的各種問題。我的經驗與回答引起很多人的好奇與提問。
後來,我在直播上提到自己準備開課教學。雖然因為一些原因,我最終與這位直播主分道揚鑣,那段合作卻也讓我吸引到第一批學生。
我篩選掉了許多人,最初剩下一百多人,再從中篩選到四十多人,才正式開始教授自己的第一批學生。我們以師徒制相處、學習了半年。
後來,這群學生建議我開設自己的網站與賣場,服務更多人;我才正式決定創立「星辰之光」。
從五十元的符布,到喉輪第一次轉動;從只有兩三小時睡眠的漫長黑夜,到數次逼近死亡的交鋒;從學會保護自己,到第一次幫助他人覺醒、完成第一個案子,再走到學生與網站的誕生,這條路從來不是事先規劃好的。它是在一次次真實經歷裡,被我一步一步走出來的。
這篇緣起仍然省略了許多沿途發生的橋段,但每一個關鍵轉折,我都依照自己的經歷精確保存。過程雖然艱辛,我終究撐了下來;直到今天,我仍持續發現、確認、研究與提升,不讓自己停在已經擁有的能力裡。
我希望自己能夠繼續成長,以自身的力量影響更多人,幫助更多人覺醒、了解自我,造福更多人,也讓他們不再因尋常肉眼看不見的人、存在與事物而困擾。這就是星辰之光存在的原因,也是我走過這一切之後,選擇留下的使命。
「星辰覺醒:意識的提升」,是我一路走來始終沒有放下的方向。在浩瀚宇宙的頻率中,尋回你與生俱來的內在之光。星辰之光協助你跨越靈性的迷霧,校準生命頻率,啟動意識的全面進化。